分析心理学:愤怒与攻击性

2018-12-05 10:00:46 76

来源:人人江湖

原标:武汉荣格发展小组(筹)苏黎士ISAP研学第九天简报:愤怒与攻击性


今天给我们授课的是John Hill老师,主题是愤怒与攻击性。与主题不谋而合的是,老师给人的感觉也是非常有力量和坚定的,一整天的议题围绕咨询师和来访者的愤怒与攻击性展开,让我们对这个在临床中非常重要又很困难的主题的认知有了新的视角。

在深度心理学临床工作中,有些议题总是会反复出现,比如性、关系、愤怒等。面对愤怒是非常困难的,面对来访者的攻击,也许你会攻击性做出反应,也许你会吸收到体内,感觉到很无助。

然而,你要理解自己的愤怒,要把自己修通,如果在你的家庭中愤怒是个很大的议题,那么就会留存在你体内,像个炸弹一样,被你的来访者点燃,你就会失去你的专业性。所以,不管你作为哪个流派的咨询师,我们都希望你通过分析去处理你的愤怒。

今天的计划,跟大家来讲讲,对自己工作,自己的愤怒是什么?

愤怒作为一个现象是什么,去看愤怒的历史,看看心理学家,哲学家是怎么看愤怒的,愤怒是怎么发展的,看看原型的愤怒,也会看看弗洛伊德和荣格怎么看愤怒,主要讲后弗洛伊德学派怎么看愤怒的。

一个有名的分析师,后弗洛伊德学派。后面如果有时间,可以探讨关于愤怒的童话,骑士,武士,一个关于战争,关于战士的流传的故事。美国、欧洲充斥着战争的历史,这些都会流传下来,保留在我们的体内。

在现代这个社会,现代的战争是有的,只是我们压抑下去,但是这些危险一直都在,一点火花就可能点燃。如果我们的政治领导人不能理解自己的愤怒,就可能有下一场战争,我们的社会就可能充满危险。这就是一个关于战士遗产背景的问题。 

老师举了自己的例子,因为荣格总是说:你要成为一个心理学家,你总是有个自己的议题,你要知道自己是谁,怎么跟自己工作:


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父亲是家里最强壮的人,有点吹毛求疵,他拿妻子出气,然后妻子找大儿子吹毛求疵,最小的儿子可能找狗吹毛求疵。

我在4-6岁时有结核病,病在骨头里,在医院里住了两年,病室有30个人,我总是被嘲笑,因为我最小,成为了愤怒的接受者。 

当我长成青少年,我发现我强壮了,我可以霸凌别人了,我找到个同龄的男孩打架,我不知道他是练拳击的,我推他,他胳膊一抡,我就倒地了。

因此夸大性的愤怒是危险的,当愤怒来的时候你必须清醒,你要知道你的敌人是谁,你怎么去应对你的敌人。 

十几年前在苏黎士学院有很大冲突,因为那个冲突,这个学院才存在的,原则上所有分析师都是善良的,但是在弗洛伊德学派与荣格学派之间的冲突也是非常强烈的。

如果调查心理学家,会发现在他们的童年,都有非常不寻常的焦虑在,而非常高的焦虑一定跟攻击性是有关的。

当时荣格学院的冲突非常剧烈,那个时候,我童年的愤怒被点燃了。我不喜欢这样的冲突,我想知道两方面的想法,想让他们平静下来,因为我恐惧。我能感觉到我的感觉功能逐渐麻木起来,我试图平静冲突,但是我的感觉是麻木的。

有一个很大的会议,我也在其中,里面有七个人在领导荣格学院,七个人中的领导嘲笑我的朋友,他甚至让那个人变得很可笑,要他为两派争执负起责任。 

突然,我再也不能忍受了,我的愤怒爆发出来,说:是你在分裂荣格学院!出现了很大寂静,大家觉得这个不是平常的我,我很尴尬,但奇怪的是,女人们都很喜欢我这样。

我渐渐地放松下来,我知道这来源于我的无意识,是我永远不会忘记的。但是我能意识到这多么正面,多么强有力,一个同事说这是神圣的愤怒。

我们要反思如何使用这些词语,攻击性和愤怒,可往往我们都混淆了,不会很好使用。

攻击性比愤怒广阔,涵纳了更多的东西。其实攻击性包括愤怒、暴怒、憎恨、复仇、暴力、退缩等。我们使用这些词好像比较负面的,但是还有一个词就是坚定,它也包含忍耐和自我确定。

攻击性是非常原始的,来自我们本能的部分,让我们能够存活下来。西方来讲,攻击是非常负性的,这对我们来讲是非常愤怒的,然而在后弗洛伊德时代,有个转化,用坚定取代了攻击性。

愤怒和暴怒是不一样的,你有愤怒的话,你的自我还是有功能的,你还是粗略知道你在做什么,暴怒是没有控制的,是绕过了我们的自我出来的。

自我是非常意识层面的东西,自性相对处于无意识部分,包括自性的核心的调节也在无意识中,暴怒是强烈的,但是是在无意识中的。


关于暴怒的例子——公园的屠杀者

大约7月,美国重要议题与武器有关。就是一个年轻人,带着自动化武器去校园扫射,杀了老师,还有大约20个孩子,那个校园有个16岁的女孩子,她在那里目睹了这个屠杀过程。

她就有了暴怒,对整个美国说,我们不能允许这样的事件发生,我们要禁止武器。这个女孩非常年轻,她的话非常真诚,非常有力,很多人加入枪支控制组织,去华盛顿游行。

由此看来,暴怒如此有力,可以摧毁世界,也能拯救世界。

我现在给大家讲一个梦,梦中隐藏着很多愤怒,梦在荣格学院那个冲突之后,对我很重要,同时那个梦告诉我们什么,而我是如何跟梦工作的。

有一个不知名的女性,拿着一些灌木,把灌木种在我童年时家的花园的中心,我在梦中感觉,不应该种在花园中心,应该种在花园边上,于是我拔出来,种在一边,那个女人不开心,因为不是她决定的。我在花园开始叠石头,一个一个叠起来,像一个阳具。 


我的联系:

女人让我想起小时候欺负我的姐姐。但是同时,让我想起另一个荣格学院的女性,很强有力,她跟我站对立面,我逐渐意识到这个冲突变得越来越大。

我开始冥想,突然我有个记忆,我忘记了,然后我又记起来了。

我想起来,前一天我路过一个制作石头的店,那些石头是坟墓用的,我记得店面门口有这样巨大阳具样子的石头。

我开车路过,我瞟了一眼,上面有字,我记得上面有字:乔治·布什破坏了自由。我当时已经忘记了,因为我在开车。 

我就在思考,为什么记忆会浮现,为什么会出现阳具石头,怎么整合到我的梦中,它表达着什么呢?

这就是弗洛伊德讲的白天的残留,白天发生的事情会留存在你的梦中,但是为什么呢?我的梦的自性为什么把这个部分融入我的梦中呢?

我相信,我们在醒着的时候,我们梦的心智也是在运行的,我们梦的心智和我们醒着的心智不一样。

梦的心智提醒我看一眼,但是我忘记了,我的梦的心智提醒我,再看一眼。这样体验,这样巨大的石头,在我梦中花园中的石头,提醒我要变得正直和强壮。

这就是梦的心智怎么工作的,把你的内在和梦的心智联系在一起。这就是弗洛伊德说的浓缩,把我和姐姐的斗争和与荣格学院领导的斗争浓缩在一起。而我刚讲的这些是个人层次的。

这个梦中还有原型部分,这是荣格学派重视的。

我在当时继续思考,我想起我出生的国家——爱尔兰,我提到我的国家战士的遗迹,在古爱尔兰,1200年之前,爱尔兰是没有被罗马化的。

在我们国家那个地方,有很多站立的石头形象,来自古老的凯尔特人的文化,他们非常有名,但是在公元前100年,还是被凯撒打败了。

我想到梦中的石头,想到站在那里的战士,他在战争中受伤了,但他们不能躺着死,要把自己绑在石头上,站着死。

我出生在爱尔兰,这就是我的原型,我跟祖先联结起来,我用战士的位置和角度,可以去叫喊。这个梦告诉我,要为遗产而战,为自由而战。

如果大家去都柏林,你会看见青铜雕塑,有个巨大石头,一个爱尔兰英雄被绑在石头上,这就是我们的传统,战士就得站着死。因为邮局是个中心,是反抗战争的中心。

1916年,大家就是聚集在这儿,反抗大不列颠英国的统治,当时的领袖,当他听到古老英雄被绑在石头上的故事,他跪在石头英雄面前发誓:我要反抗英国,我要让爱尔兰独立。

英国派军队过来,摧毁邮局,杀死了所有的领袖,因为雕塑是整个爱尔兰的英雄,引起整个爱尔兰人民的反抗,他们不能停止,已经血流成河,他们会一直战斗,这就是原型的力量。

原型怎么工作,怎么跟自己联结起来的,我去反抗荣格学院的冲突,我的祖国去反抗英国,我们去尊重战士的遗产。


什么是现象学的愤怒?愤怒是个人的,家庭的,社会的,集体的,不幸的是它总是跟负性连在一起。

愤怒是非常身体的,感觉有压力,有激惹,有焦虑,心脏不舒服,肩膀沉重,跟我们心智联系在一起,它也会进入到某种主义中去。

通常我们对愤怒感到矛盾,我们看电视,看到暴力是有一些距离的,当你与愤怒有距离时,你会觉得愤怒是非常棒的,它不可预测,很有力量。但是当我们离得很近,我们会逃跑。

在家庭中伴侣的暴力,父母和孩子,邻居之间,同事之间,在这些关系中,愤怒可能是直接的,可能是虐待性的,也可能是被动的攻击。 

愤怒是非常有阶层性,非常控制性的。可以攻击羞辱别人,对弱势群体有威胁性,比如孩子。

你如果是愤怒的接受者,你会对愤怒高敏感,那些愤怒直接进入身体,你感觉被羞辱、插入,会让你感觉羞耻,痛苦,解离,麻木,冻住,让你没有力量去做任何事情。这会让你非常无法控制,进入暴怒,你想把你的敌人杀死。

然而,如果你可以正面表达愤怒,你会觉得有力量,你是被看见的,在场的。一个愤怒的人,一个愤怒的群体,一个愤怒的国家是有强烈的存在感的。你并不能忽略愤怒的人、群体和国家。 

如果你是个愤怒的接收者,你怎么处理愤怒呢?你可以这样做:

你可以有防御性的反应,但是这可能会让情况更糟糕;你也可能被动接受,感觉被动,羞辱;或者你会陷入到无法控制的暴怒当中,随后你会感觉到内疚。

然而,还有一种选择,你可以在这个情境中去反思你的内在发生了什么。

对于动物,只能战斗、冻住或者逃跑。但是我们不仅仅是动物,我们有大脑皮层,我们可以去反思,我们有反思功能。我们需要训练自己反思功能,因为愤怒来的非常快,如果你不反应快,你就容易被愤怒控制。

在分析工作中,不能把力量和愤怒结合在一起,力量是更多权利的、领导的,而愤怒是直接的、身体的、本能的,愤怒是正面的还是负面的取决于情境,如果把愤怒和力量联结,就太有控制力了。 

那么,怎么处理你的愤怒呢?

愤怒、暴怒和恨,不能单纯地说是正面还是负面的,这取决于你怎么跟它相处。愤怒来源于接受到威胁,或许是对你非常重要的人的威胁,愤怒需要被尊重。

愤怒来源于被背叛、羞辱和不公正的对待,这是一个问题,如何处理愤怒,这是道德的评估,你是不是只是想要报仇,还是你要进入古老法庭,找到正义,还是你就是想要惩罚,还是你要跟你的敌人对话,你准备好真实浮现,你准备好宽恕了吗?

宽恕得太快是有害的,因为那些不公正的做法必须被看见,共情是要在建立在受害者和施害者之间的,宽恕太快,就是在支持错误的做法。只有做错的人知道自己做错在哪里,宽恕才可以开始被考虑。 

这样做法在南非有这样一个委员会,由于黑人被奴役,建立起来的真实的协调。这个委员会有机会让受害者和施害者对话,这在当时是非常特别的,白人警察会雇佣黑人,让黑人欺侮黑人。一个年轻黑人背叛了16个年轻黑人,那些黑人偷车,没有任何防御,就直接被打死了。

而在这样的委员会中,这个背叛别人的年轻人必须去委员会面对死去的16个人的妈妈们,他就不停地道歉哭泣。她们讲了一句古老的话:你是我的儿子。她们失去了自己的儿子,但是她们拥抱杀掉自己儿子的年轻人作为自己的儿子。

这是一个非常强有力的故事,我们能感觉到亲密的力量,比起血缘,这种想要亲密的力量更加强有力。 

荣格是这样理解亲密的:亲密是移情背后的原型,在移情、反移情中,咨询师会成为父母、兄弟,可以是正面的也可能是负面的,是熟悉的,是亲密的。

一个联结,更具归属感,更紧密,不仅仅发生在血缘中,还发生在群体中,这是非常深度的东西,可以帮你处理攻击性和愤怒。

亲密在世界上都会发生的,在咨询中会更强烈的发生。这是我们这个层面,我们在更深的层面,我们在更深的人类层面,语言文化变得没有那么重要,你怎么样跟人类更深得链接,有共通的东西,从某种程度上我们都是兄弟姐妹。


愤怒的历史

关于愤怒的历史,罗马哲学家讲愤怒是有破坏性的,背后都有原因,我们必须知道那个原因,知道那个真实,我们才可以看见愤怒。

亚里士多德描述出黄金法则,他说愤怒不能说是好是坏,关键是你做了什么。黄金分割点,就是在特别愤怒和特别懦弱中间的一个点。

理智的发展是找到黄金分割点的基础。愤怒太多就会疯狂,想要杀死别人,愤怒太少,就会躲避,陷入懦弱。

分析性情境中的片段

在很早期,弗洛伊德认为攻击性存在于性欲中。在晚期,他则把攻击性归于死本能,后来即便弗洛伊德派也不使用这个词了,因为没有什么用。

克莱因对攻击性、破坏性做了很多研究。攻击性和破坏性天生指向妈妈,但存在这样的问题,克莱因都是在门诊看到孩子,这些孩子都是被被妈妈带来的,当然这些孩子都会有一些负性母亲情结。当时克莱因认为是孩子内化的成人,后来做婴儿观察,才改变这些理论。

我们在分析工作中,并不能总是合适地表达自己的愤怒,我们往往没有办法控制,因而,第一,你要有自己的分析师,督导师,这是一个最主要的方面,第二,你不要总是付诸行动,你要问问自己,这个对于你的病人意味着什么。

在瑞士有法律规定,你是分析师,就要被督导。这是一个非常棒的专业性的、有创意的专业,但是也是有破坏性的专业。

有三条法则坚决不能碰:1是性,2是暴力,3是让来访者服从你,去控制他们。

治疗中可以有错,但是这三条不能犯。

当我们发现有违反伦理的事件时,可能他是自己工作,不属于某一个团体之中。作为一个治疗师,你对病人要负起很大责任的,对你的团体也要负起责任。你要去学习,去做督导。

荣格没有督导,也破坏了一些规则,在那个年代,作为时代先驱,荣格的反叛是有意义的,但是现在看来对病人是有破坏的,我们不能去重复了。

发展心理学中的攻击性 

一个孩子面对负面环境会有压力和张力,他会有攻击性,妈妈可以通过自己理解压力,通过自己的理解回馈给孩子,通过自己的回应给孩子以补偿,孩子是不会破碎的。

父亲和母亲对于孩子是重要的照顾者,妈妈帮助孩子控制攻击性,如果妈妈把攻击性看成是孩子的正常需求,孩子就不会对自己的攻击性有内疚,但同时妈妈也要对玩火柴的孩子坚定地说不,让孩子也要感受到力量,要找到平衡。

人生的历程中都在平衡自主和依赖,攻击性更属于自主,依赖让我们觉得自己不是全能的,我不是所有都能控制的。

OPD(操作性动力学诊断手册)中提出,来访者有四个最重要的主题。

第一个是诊断,他觉得哪里不对了;第二个是治疗关系,移情与反移情;第三是来访者的人格结构;第四是关于冲突。

这四个区域都非常重要,攻击性是自主和依赖的问题,贯穿这四个主题,但是是有秩序的,看你更关注哪个部分。

如果说有一个人是更依赖他人的,那他的攻击性更多是无意识的。 

另外一个主要是在发展心理学中看我们如何帮助孩子成为自主的人。

在攻击性驱力当中最重要因素之一,就是保证种族个体足够独立,可以保护自己,所以当他们成长,在他们时代里,他就可以保护他们的后代,这是贯穿整个人类和动物界的。

重要的是自主和依赖之间的平衡问题。在依恋理论里,如果平衡被破坏,会变成混乱的、不安全的依恋。

我们的幻想、故事,会帮助孩子平衡这两部分。孩子需要内化好妈妈和坏妈妈。不管妈妈多好,总会有坏的时候,你不要做这个,你不要做那个,总会觉得妈妈不是个好妈妈。孩子要怎么处理坏妈妈部分,他把泰迪熊的毛拔下来,听个女巫的故事,他可以在幻想中处理坏妈妈的部分。

如果孩子不被允许在故事、游戏等幻想层面去处理,这个孩子的体验就会太现实,会变得分裂,没有幻想,就没有办法超越,也就无法应对。

人类天生有五个动力:身体的生理的调节,依恋与归属,探索与确认,厌恶与退缩,感官与性兴奋。这五个系统相互影响。

今天主要讲探索和确认,厌恶和退缩,因为它们跟攻击性有关。

探索和确认系统,是我们天生就有的系统,与愤怒和攻击相关的系统。厌恶和退缩发出我要依赖的信号,表达我没有能力,也发出我需要支持的信息。

这就是跟妈妈发出信号,孩子需要帮助,这就是工具箱中的工具,我需要帮助。我们看探索和确认系统,是好奇心的系统,孩子玩陀螺,想按下去,总是不成功,他很愤怒,但是他需要克服,因为好奇让他继续做。 

厌恶和退缩系统是初始的反应,保护的反应,如果说这个部分被停止,被打扰到话,就会表现非常痛苦。当一个孩子出现退缩,说不要触碰,有时并不会在童年展现,但会在成年之后展现。

在电影中常常看见,有人跟伴侣说,滚,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待着。这跟童年时候不太一样。但是在这个时候,不论成人还是儿童,核心表达都是我需要被关心,被共情。

这种感觉特别无助,你要聆听,他虽然有攻击性,但其实他是需要你,因为自主和依赖是连着一起,如果一个孩子一直在尖叫,你不需要吼回去,而是看看他需要什么。

如果说孩子在这样环境里,永远没有支持,任何做法都没有回应,他怎么要求支持都没有,他就会放弃了,他来到治疗室,会觉得做什么都没有用,就处在退缩状态。 

荣格说原型部分有正面和负面部分,大的自性也是这样,自我决定是正面还是负面的。厌恶退缩和和探索确认是可以互相转换的,黄金中数可以慢慢学习,这样就不会用尖叫去表达,不要放弃,也不要付诸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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